等到房子修得差不多了,已經是最炎熱的八月份了。這天早上六點多,呂多多還沒睡醒,就接到了程春蘭帶著哭腔的電話:“多多,你爸爸摔了一跤,快不行了。”
呂多多嚇得一個激靈,只覺得渾身冰冷,趕緊坐了起來:“媽,怎么回事,你別哭,慢點說。”
程春蘭哭著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起不來了,說話說不清楚,嘴巴歪了,還流口水。”
呂多多趕緊說:“媽,這是中風的癥狀。你慢慢扶他起來,坐在椅子上,拿針扎他的十個手指頭,幫他放血,如果扎了不出血,你就用手擠。然后再拉他的耳朵,變紅了之后,在每個耳垂上都刺兩針,放出血就好。放了血,就送他去醫(yī)院,去縣人民醫(yī)院。”
程春蘭聽著女兒的囑咐,反復問了幾次,這才知道弄清楚處理方法,掛了電話去忙了。
呂多多坐在床上,目光發(fā)直,頭腦呈放空狀態(tài),怎么會這樣。
趙寧肅也起來了:“怎么了?誰中風了?”
呂多多深吸了口氣:“我爸中風了,不知道嚴不嚴重。”
“啊,那我們回去看看吧。”趙寧肅說。
“等一下,看醫(yī)院怎么說。”呂多多滿心焦急,雖然她對呂建民感情淡薄,但是聽到他中風,卻還是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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