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蘭嘆了口氣：“就是覺得那孩子挺可憐的。”

        趙寧肅說：“是挺可憐，那也是他父母作的孽。”

        程春蘭住到呂多多家后，兩口子沒讓她去看護呂玲玲的孩子，只是抽空去探視了一下。孩子做康復訓練，總不能讓程春蘭幫著做吧。

        呂多多去醫院的時候，順便去看了楊茜，楊茜今年年初參加考研考試，考上了醫大的研究生，九月份就要脫產去讀書。兩個好朋友有一陣子沒見面了，兩人都忙工作，呂多多還要忙著考執業資格證，時間越發少了。

        楊茜跟呂多多說：“你那個二姐，真是個極品中的極品了。我媽幫她兒子安排了床位，她倒好，什么事都狐假虎威，把那些小護士呼來喝去的，人家都跑到我媽這兒來抱怨了，問是我媽的什么親戚。搞得我媽特別不好意思。”

        呂多多嘆氣搖頭：“還好他們明天就要出院了，給你們添麻煩了。他們兩口子來這兒給孩子看病，都沒說來我家走一趟，你說這還是親戚么，嗬，有事就想起我們來了。要不是我媽跟我說，我還真懶得搭理。”

        楊茜拍拍她的肩：“有這樣一個姐，真是不容易。”

        呂多多聳肩：“我都已經跟她斷絕關系了，我結婚的時候，請柬也發給她了，她倒好，人沒來，就把我們倆以前參加他們婚禮時拿的禮金如數奉還。后來年底我們回去補辦酒席，她也沒來。這純粹就是和我們撇清關系了。我以為還真會老死不相往來了，結果她到底還是求到我這兒來了，真好意思！來了之后，還想讓我媽鞍前馬后地伺候，寧肅實在看不過眼，趕緊把我媽接到我家去了。”

        楊茜說：“我看她那兒子智力也沒法恢復了，她老公好像也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估計以后日子會不好過咯。”

        “她好不好過我不知道，反正她要是不好過，我媽肯定也不會好過。”呂多多無奈地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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