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這事來找自己呢,呂多多心里也有點沒好氣,去年年底時,她和趙寧肅回家補辦酒席,呂玲玲都找了借口沒來喝喜酒,這純粹就是不想跟自己有任何瓜葛了,這有事又來找自己了。她說:“我們醫院并不擅長這一方面。咱們省城的醫院這方面應該還可以吧。”
程春蘭那邊停頓了一會兒,又跟呂多多說:“聽說你們大學的附屬醫院這方面比較好,全國有名。”
“他們要是想過來這邊也可以,我只能幫忙找熟人安排床位,別的都幫不上忙。”呂多多說,要不是看著那個孩子的份上,她才懶得去搭理這事。
程春蘭說:“誒,好,那我們過兩天就過來了。”
呂多多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媽,這雖然是你外孫的事,但他更是呂玲玲和鄒鵬的兒子,他們自己不開口跟我說這話,卻讓你跟我說,真好意思開得了口。”
程春蘭嘆了口氣:“多多,確實是你二姐做得不好,他們對不起你,現在是看在你外甥的份上幫她好不好?”
呂多多說:“我跟她已經沒關系了,她不是我姐,那也不是我外甥,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愿意幫這個忙的。”
掛了電話,呂多多越想越不舒服,將書一推,出了書房。趙寧肅正把聲音調得非常低在看新聞,現在多多是備考階段,做老公的當然要全力支持配合,看她一臉氣呼呼地出來,便問:“怎么了?”
呂多多說:“呂玲玲的兒子被查出來智障。說要來附屬醫院治療。”
“她來找我們幫忙?”趙寧肅似笑非笑地看著呂多多。
呂多多說:“我真懶得搭理。她還真好意思,自己一個電話都不打,還讓我媽打電話過來求幫忙。這樣的女人,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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