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肅拉著她:“老婆,一起洗,我幫你洗頭,你頭發上都是面粉,太長了,自己洗不干凈。”
呂多多說:“那我去拿換洗衣服。”
趙寧肅一手摟住她的腰:“不用,有浴巾,一會兒裹上就可以了。”一邊說,一邊幫她拔下頭上的頭花,摘掉發卡,呂多多及腰的長發墜落下來,揚起一陣白灰。
趙寧肅擰開頭上的噴頭,任熱水嘩啦啦地兜頭澆下來,熱水順著頭頂往下,淋濕了兩人的頭發,也淋濕了趙寧肅的襯衫、呂多多的旗袍。趙寧肅溫柔地替呂多多搓揉著頭發,呂多多抱著他的腰,依偎著他。趙寧肅說:“多多的長發是為我留的對不對?”
呂多多不說話,當初趙寧肅說過,她適合留長發,于是她就把頭發留起來了,長了三四年,還好他沒有爽約,到底還是回來了,總算沒有辜負這把長發。
趙寧肅先替她粗粗沖洗了一遍頭發,然后說:“浴缸的水滿了,我們進去洗。”
呂多多嗯了一聲,想到要和趙寧肅共浴,就禁不住心跳加速,她背轉身,伸手到身后去拉旗袍的拉鏈。
趙寧肅抓住她的手:“我來。”拉鏈一拉到底,緊身的旗袍脫了桎梏,自動張開來,就像剝落的筍衣,里面露出一大片潔白細嫩的肌膚。趙寧肅忍不住彎腰在她的背上印下一吻,從此以后,這里全都是他的私人領地了。
呂多多被吻得心悸,回頭看他,眼中秋波瀲滟,趙寧肅頓時口干舌燥,一把打橫抱起她,一腳跨進浴缸里。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的時候,呂多多一聲輕呼:“衣服還沒脫。”
趙寧肅雙手麻利地將她的衣服都扒了,扔在地板上,然后一只手胡亂地扯自己的衣服,猴急猴急的,像個未經事的毛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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