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母校出來,趙寧肅說:“多多,我們去給爺爺奶奶上個香?”
呂多多點點頭:“好,我帶你順便去我小時候長大的地方去看看吧。”那兒承載了她最快樂無憂的時光,她想把這些美好的東西和趙寧肅分享。
呂多多買了香紙,趙寧肅又買了些蘋果橘子提著。兩人叫了車,送他們回到村里,先去了祖山,找到爺爺奶奶的墳頭。
呂多多看著墳頭的萋萋野草,說:“應該帶把鋤頭來的。”
趙寧肅彎下腰去拔墳頭的草,呂多多趕緊制止:“別拔,會割手。”
趙寧肅收回手,果然已經被割開了一個小口子,他的手是拿筆和手術鉗的,白皙而修長,哪里經得起茅草的肆掠,呂多多心疼地捧起他的手,伸出舌頭在傷口上舔了一下。
趙寧肅推開她的腦袋:“別舔,太臟了。”
呂多多抬起頭來,睜大眼眸認真地看著他:“唾液可以消毒止血。”
趙寧肅搖搖頭:“多臟啊,不礙事,一會兒就好了。”剛剛那一下,舔得他的靈魂都顫抖了一下,他不敢再讓她舔下去,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呂多多看著不流血了,這才放開他的手:“這些都是茅草,葉邊跟鋸齒一樣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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