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銀鳳在這邊待的時間不長,只有三天,呂多多的假期只有一天,余下的時間都是趙寧肅陪同參觀游玩。>
趙寧肅很快贏得了呂銀鳳的認可和支持,也從她嘴里得知了很多呂多多過去的事情。呂多多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很少說到自己過去的經(jīng)歷,說的時候也是輕描淡寫,現(xiàn)在從呂銀鳳嘴里說出來,趙寧肅便知道了許多。
他知道多多從小就被父親忽視討厭,被姐姐弟弟欺負、刁難,知道她為了逃離那個家忍辱負重、努力學習,知道她善良孝順,照顧病重的爺爺奶奶,幫助媽媽做家務(wù)賣水果,每天風里來雨里去,給弟弟妹妹做午飯……了解得越多,他就越心疼,這是他的多多,從小就乏關(guān)愛和呵護,卻不吝惜自己那一點點光和熱,為她愛的人燃燒。
送走呂銀鳳,趙寧肅一言不發(fā)地抱著呂多多抱了許久。呂多多覺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趙寧肅吻著她的發(fā)頂:“多多,以后把你肩上的重擔卸下來,我?guī)湍闾簟!?br>
呂多多笑起來:“我現(xiàn)在沒什么擔子了,現(xiàn)在我肩上就挑著你和我。”
“那就我來挑,我們倆的負擔,都交給我。”趙寧肅握緊她單薄的肩,將人緊緊扣在懷里,這么瘦的肩,不堪一握,怎么能讓她承受丁點重量呢。
呂多多額頭抵在趙寧肅的胸膛上,她不明白趙寧肅突然怎么發(fā)這樣的感慨,但她覺得很感動,有人說要幫自己接肩了,她忽然覺得心頭一輕,有一種新的力量和勇氣注入,可以甩開手臂輕松上路了。
很快就到了年底,趙寧肅的石膏拆了,手臂已經(jīng)完全康復。呂多多也準備回家過年,照說,實習醫(yī)生還是學生,應(yīng)該按照學校的寒假放假休息,但是實際操作都是按照醫(yī)院的制度來排的。呂多多前后只有十天假,這也比正式職工好了,他們只有七天,中途還得值班。
張睿是醫(yī)院的正式職工,他的假期就只有七天,但是他老早就跟同事商量好了,年前或者年后幫人代班,總算也湊齊了十天假,和呂多多一起結(jié)伴回家。
趙寧肅的胳膊才好不久,呂多多不讓他開車回去,安全起見,坐火車。春運期間,一票難求,雖然他們不是沿海地區(qū),要買一張票也不容易。票是趙寧肅托人買的,他有熟人在鐵路系統(tǒng)工作,幫他們買齊了往返車票。因為路上有十多個小時,且主要是夜間行車,趙寧肅堅持買了臥鋪。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呂多多頭一次不用自己操心這些事,覺得無比清閑。
張睿也跟著一起沾光,不用為買票的事發(fā)愁。趙寧肅對張睿還是有些芥蒂的,說起淵源,他跟多多比自己跟多多的還深,他心里不無嫉妒,但買票這事是多多讓幫忙的,他若是不愿意,豈不是顯得他沒度量,所以盡管不爽,還是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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