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來了,趙寧肅又叫了不少酒:“今天陪我喝點酒。”
呂多多沒有拒絕:“好。”借酒澆愁雖然有些頹廢,但是人有時候需要借助一些外力來讓自己麻痹放松一下。
飯桌上,兩人喝了很多啤酒,趙寧肅猶覺不過癮,還叫了瓶紅星二鍋頭,一邊喝一邊歷數以往的種種的糗事樂事,說他小時候的豐功偉績:踢球砸人家的窗玻璃;給同學們分發注射劑盒子養蠶;參加奧數考試得第一名;和同學上公園劃船翻湖里了;最搞笑的是,有一次偷了他爸的安全套裝了水當水球玩,還被老師發現了。“不過那還是幼兒園時候的糗事了。”趙寧肅哈哈大笑,“現在想起來真囧。”
聽到這兒,呂多多的臉紅成了個大蘋果,但也憋不住呵呵直樂。
大概是白的啤的混著喝容易醉,到最后,趙寧肅終于成功將自己灌趴下了。呂多多只好扛著他,送他回家。幸虧他家離這兒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縱使這樣,呂多多也累出了一身汗,因為醉鬼喝醉了之后沉得要死,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身上。
呂多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成功將趙寧肅拖上了樓,將他安頓在床上。趙寧肅的酒品很好,喝醉之后并不怎么鬧騰,只是閉著眼睛呼呼大睡。呂多多幫他脫了外套和鞋子,替他拉上被子,然后打了水來給他洗了臉,又擦了手,站在床邊看了一會。趙寧肅的眉頭鎖著,足見心結還是沒有解開,這個事情呂多多也無能為力,她伸出手指,輕輕撫了一下他的眉頭,想要替他舒展開來。
趙寧肅伸出手,抓緊了停在眉上的手。呂多多一頓,想要抽回來,被趙寧肅抓緊了。呂多多溫和地說:“趙醫生,我要回去了。”
趙寧肅閉著眼睛:“別走。”說話間噴出一股濃濃的酒氣。
呂多多失笑:“那我再等一會兒,你睡吧。”說著在床邊坐了下來。
趙寧肅的手用力一拉,呂多多便被拉倒在趙寧肅身上,臉與趙寧肅的臉幾乎相貼,兩人鼻息交纏,呂多多能夠清晰地數清他的睫毛,心緊張得怦怦跳。趙寧肅睜開了朦朧的醉眼:“多多,別回去了,我不能送你,不安全。睡我家。”
呂多多心說,他到底醉沒醉啊?“那我睡沙發吧。”她掙扎著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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