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夜跟我睡,你雖傷的不重好歹也流了血,多少會不方便些”
“你今日上山采藥又駕車而行多時,身體肯定疲勞不已,照顧先生一事就不勞你了”
“嘖,你什么時候這么會替人著想了?”
“要你管”,杜俞楠輕哼著,一伸手便將李玉笙拉了過來,不容他反抗的便扯著他進了房間,順帶關了門,全然不顧石先是何反應。
“你……你這是作甚……”李玉笙只覺得窘迫,剛進房間便一個趔趄,眼見著就要摔倒,好在被及時扶住。
杜俞楠見他眉頭微皺,不由得輕笑著:“先生可怪我攪黃了你的好事?”
李玉笙只覺得氣惱,推開了他,“你怎次次胡言亂語”,他知這杜俞楠對他并不抱好感,總是存心捉弄于他,而他也并非圣人,終究是有七情六欲,會心生惱怒。
“若先生并無他想,學生怎會亂言”,杜俞楠輕笑著,故意不牽扶著他與他擦肩而過,徑直往桌子走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李玉笙只覺得難堪。周遭是何場景一概不知,茫然無措的好似一踏腳便會墜落,站立著不敢動絲毫。
見杜俞楠并無要牽引理會他的念頭,便知他是存心想見他失明后無助的丑態。心頭閃過一絲無奈,可莫名躍起的自尊又叫他不愿被看見自己無助摸索的模樣,便想著靠著聲音辨別大致方向。
可細細想了一番卻發覺與他毫無可言。
猶豫了一番,終是將積攢許久的疑問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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