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關心我?”杜俞楠眉毛一挑,輕哼出聲。
“自……自然是……”
“那你為何不愿信我,要冒險跳出馬車?”按那石先所說,他分明是摸索著探出的馬車,而他眼睛看不見,定是為了逃脫才如此冒險。
李玉笙一愣,低垂下頭:“不……不是……”見他執著于此便是心里一橫,脫口而出:“只……只是不愿丟下你一人……畢竟……畢竟……”可后面他是怎么也想不出完整的說辭來。本就只是出于擔心,卻莫名覺得難為情。
杜俞楠見他神色緊張,急于解釋又欲言又止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也不去計較他所說是真是假,而是輕笑著問:“石先與我們同行,先生可是驚喜?”
李玉笙又是一愣,不知該如何心態回應,只得低垂下頭,輕聲道:“你別胡說……”
杜俞楠哼笑,不再做任何言語。
李玉笙又想起他的傷勢:“你的傷……”
“俞楠,你和先生是要去哪里?”馬車外,石先忽然問道:“這眼見著就要回到大路了,你還未告訴我是去哪里”
“朝尋村,”杜俞楠并未回應他的問題,而是對著石先道,“今晚到前方不遠處的客棧休息”,說著便閉上了眼睛,隨意的靠在他的身側。
李玉笙只覺得肩上一沉,下意識的想脫離卻無處可動,見他故意忽略自己便是愈發擔心,小心的側著身子摸索著,問:“你的傷怎么樣了?”
只是剛碰上他的手臂便被他握住手腕,低聲道:“只是傷了表面并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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