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笙只覺得氣惱,有些控制不住音量的打斷了他:“我自有命,怎能靠著施舍過活”,他又不是不能勞動,如果真和他所言,豈不是受嗟來之食的廢人。
杜俞楠輕輕地笑了笑:“可先生真覺能養活自己?”說著他突然想起來什么,笑意漸漸淡下直至消失不見。
李玉笙只覺他是有意讓自己覺得難堪,便有些賭氣似的道:“這事自是不用你管”
杜俞楠輕笑:“那先生是打算做回老本行?”話語里忽的帶著不易察覺的刻薄。
“什……”李玉笙不知他所言是何,剛欲追問,馬車突然停下,剛欲問發生了什么,便聽到杜俞楠道:“先生不必驚疑”
茫然的一愣,馬車又行駛了起來,李玉笙忍不住泛起擔憂,便問:“可是出什么事了?”
“無礙,只是要繞路罷了”,杜俞楠看了眼倒在大路上的樹干,泰然自若的將馬車駛向了旁邊的小徑。
他怎會看不出那路障是人為故意,只是若是停留清理定會耽擱行程,倒不如走這殊途同歸的小路。
馬車平穩的駕駛著,杜俞楠忽的想起來什么,戲謔的問:“先生怎的不好奇你養傷這段時間里怎么沒有人來看你?”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李玉笙一愣,一時不知如何回應。他倒不是希望有人能掛念自己,只是……只是多多少少也會想著若是那……那石先能來探望一番……
這想法剛升起的剎那便嚇得李玉笙連忙搖頭將其摒棄。他怎的能惦記要求著他人來關心他呢?別人愿意牽掛他,這是他上輩子積得德,但就算沒人記念也不該生出這番自作主張強人所難的要求來才是。
杜俞楠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見他沉默不語便以為他在暗自傷神失落,便有些漫不經心的解釋給他聽:“其實他們是想來看望先生,但都被我以不能打擾你養傷為由拒絕了”,頓了頓,忽然生出要捉弄的想法來,問:“先生就不好奇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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