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不行,也不知這般放縱的下場會引起什么難堪后果。
暈暈沉沉中,好似有東西環上了腰身,接著被架住手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周遭依舊是宴會的場景與吵鬧,視線也跟著身體的移動而緩慢變化著,微一扭頭看去,見到的竟是杜俞楠的側臉擋在眼前,而他雖嘴唇張開,卻聽不見他說了什么。
迷糊間只覺得遠離了吵鬧,耳邊讓他不適的嘈雜逐漸消失,只剩下平靜的蟲鳴還有……微微的呼吸聲。
那絕不是他的呼吸聲。
視線忽的從昏暗的中移到了明亮處,身體的不適感讓他想嘔吐,卻轉念一想他并未吃什么,肚中空空如也,除去內臟苦水外并無他物——倒也不吐為好,也不是不能忍住。
“先生?”
有些無力的抬頭看去,入目的是簡單的屋內擺飾,在意識到什么時一個激靈的渾身一抖,瞬間清醒了過來。
自己竟不知怎的到了杜俞楠的房中。
杜俞楠……杜俞楠!
他……他自知與杜俞楠獨處定是羊入虎口,便是心慌意亂想要掙扎逃離,身體卻被牢牢束縛動彈不得,最后竟被猛地推倒在屋內的床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