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說話的人想必便是杜夫人。
李玉笙連忙沖著聲音的方向慚愧地道:“玉笙行動不便,失禮了”
杜夫人眉眼含笑的道:“先生過于拘謹(jǐn)了”,頓了頓,“先生這幾日住于府中可有不適?之前一直想來探望先生,無奈府中雜物繁多,今日幸有空閑散心才得以前來探望一二”
李玉笙一下子想起燒毀的屋子,心中滿是無限愧疚:“多謝夫人關(guān)心,玉笙并無大礙,倒是在昨夜給夫人添了麻煩”
原以為杜夫人多少會責(zé)怪他一番,卻聽到她笑了起來:“先生請坐”,說著也跟著在他身邊坐下,接著道:“俞楠今早已跟我說明原由,先生千萬不要記掛在心上,倒是這府中一時半會騰不出空閑的屋子來,還得委屈先生與俞楠擠上幾天”
李玉笙一愣,頓時想到他與杜俞楠的那些荒唐事,心中更是彌漫起羞愧來。杜夫人對他如此之好,而他卻與她的兒子間有那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他怎能還有臉面坐在這里?
那些禮義廉恥一下子浮現(xiàn)在腦海中,讓他心臟上宛如有巨石隕落,壓的胸口發(fā)悶,熱血一下子涌上頭顱,身體雖坐著卻好似浮在水面上,搖搖欲墜。極大的壓力讓他好似下一刻便會不自覺的將那些不堪的事全盤托出。
杜夫人見他面色蒼白,雙目無神的垂落著頭顱,不免擔(dān)憂起來:“先生可是有心事?”
李玉笙只覺得有口難言,只得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道:“無……”礙。
“母親怎會在這里?”只是話未說完,忽的聽見身后響起杜俞楠的聲音。
李玉笙只覺得身體一抖,呼吸都戛然而止似的。可他自己并沒有察覺到他那緊繃著的心幾乎是同一時刻舒了口長長的氣——那聲音宛如神只般將他從煎熬里救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