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笙茫然的睜著眼,頭腦雖有些沉重,可眼前卻……
那掛起的青色紗幔與朱紅色床榻印入眼簾,雖沒有失明前的清明卻能看的真切。
他曾數次希冀著再次睜眼時眼前并非是茫然黑暗,可當真重獲光明一時又不知如何是好。唯一知曉的便是胸膛中心臟在砰砰作響,雙目更是如新生孩童般貪婪的環顧四周,深怕再睜眼時又是一片無盡黑暗。
他知這是杜俞楠房內,兩人昨日還在此處……而此時他定是去了書院。
李玉笙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門,他才知能看見的可貴之處。
前來打掃的下人見他鞋也未穿的站在院中看著遠處,雙目有神發亮,一時以為是回光返照,險些跑去書院稟告自家少爺。
杜夫人聽聞他復明剛欲去看望一番,不想他竟主動前來求見。
李玉笙復明后想了許多,向杜夫人道謝辭離便是其中之一。
杜夫人一聽他剛大病初愈便來辭離不免有些疑惑與奇怪,況且偏偏是在杜俞楠在書院的時候,可他表情認真儼然是已考慮再三。
杜夫人面帶遲疑,再三勸道:“先生你何不再住幾日,養好身體再說也不遲”
“玉笙多謝夫人好意,可我已打擾多時,如今眼睛復明,實在難以再厚著臉面住留……況且滿心的愧疚,著實難以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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