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笙聽著響靜茫然站起,又問:“這是怎么了?”
男人瞥了他們一眼,又繼續看向那火,輕笑道:“若是怕你被燒死就不會收你為徒,”說著忽的嘆了口氣,“你們盡早離開吧,如果不想招來殺身之禍的話”
杜俞楠雖不知他是何人,也不想牽扯進麻煩事,但遲疑一番還是忍不住問:“敢問閣下姓名?”
“阮淵,七客堂少堂主,若他日后寫信讓你做難做的事便寫信告知于我”
“倒也不必,畢竟是我應允的,”杜俞楠說著,忽的瞧見遠處天際泛起白邊,又看了眼李玉笙,穿著中衣茫然無神,毫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手,而那抓著他的指尖正冷的微微發顫。
杜俞楠又看了眼依舊注視著火勢的男人,深不可測,索性給李玉笙套上衣物后便抱起他往村頭走去。
李玉笙雖覺像個女子般被打橫抱起有些奇怪,但他深怕因惹惱了杜俞楠而被扔下,于是反倒抓緊了他的手臂,問:“……這是去哪?那放火是何意?”
“回家,”杜俞楠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卻不禁感到好笑,“其他事你不用管,”頓了頓,“停放在村頭的馬車昨日被人偷了,所以我們走水路回去”
李玉笙一愣:“為何定走水路?”
“旱路稍慢些,水路一日便可”
“……那來時為何不走水路?”偏偏走走停停般拖延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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