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俞楠說著掀開簾子將他牽扶下車,那光亮下的紅衣并不醒目卻也動人,讓他看著不由得別過頭去,不再細看。
可腦中不由得去想他纖細的腰身,還有那情纏時架在肩上的修長細腿……杜俞楠一愣,不由得有些浮躁懊惱。
村口有人張望著他們,杜俞楠想起什么的掏出面紗給他戴上,囑托道:“這面紗不可摘下,我?guī)闳ヒ娨蝗?,你也千萬不要出聲,不管怎樣記住萬般皆有我便是”
“我……”李玉笙有些茫然,但只好點頭答應,而他那句皆有他的話無疑叫他心緒難平,浮想聯(lián)翩。
這世間竟也會有對他說這叫人安心的話的人。
不知走向何處,李玉笙只知自己被強制依偎在那人懷中,身旁有模糊的聲音談論著什么,過了沒多久又悉數(shù)拋至身后,只剩下泥沙被踩踏的聲音。
“這是去見誰?”李玉笙有些不安,一想及兩人動作過于親昵不由得面上一熱,連同著接觸的部位也熱的可怕,欲掙脫開卻聽見他不悅地道:“別動別出聲,現(xiàn)在開始你是個啞巴”
杜俞楠停在一處山腳下的茅屋前,淡淡地掃視著,目光定在屋前曬弄著東西的背影,對著李玉笙道:“站著不要動”,接著緩步站到那背影后,握拳道:“晚輩見過南先生”
那背影并未轉(zhuǎn)身回應,擺弄的動作也未停頓,好似未聽見。
杜俞楠站立許久,見他曬完才側(cè)身看他,便再次握拳道:“南先生”
男人一身黑衣,身材健挺,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眉宇間帶著不親近的沉穩(wěn)與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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