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笑笑:“是嗎?”他抬步上了馬車上。
孫月在他放下簾子時忍不住說出口:“那位姓錢的姑娘有個青梅竹馬的遠方表兄,二人早就私通款曲了!”至于另一個,卻是個愚笨的。
周嘉目光逐漸冷了下來,簾子被放下,遮住了一室清冷。
小婳婳吃到了白玉糕,高興得很,對著大叔叔又抱又親的,埋在白玉糕里吃得一嘴兒的碎屑,周嘉看得發(fā)笑,身邊蔣翰走了來,周嘉避著人,與他說話:“幫我去打聽個人。”
蔣翰的動作甚至比媒人更快,不過兩日,打聽來的消息就擺到了案上:“這位錢姑娘果然是與寄居在家中的遠方表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錢家對外都是說的資助這位遠方表兄科舉,前些日子才另租了個小院兒叫人搬出去住,說是家中孩子都大了不方便?!?br>
“鄰里們也提及過,覺得他們關系太過親近,早前都以為錢家會把錢姑娘許給這位表兄的。”
周嘉蹙眉。
蔣翰不止打聽了錢家姑娘,他還打聽了李家的姑娘,“這位姑娘可不是對外邊這樣老實巴交的,我親眼去了,人挺好的,洗衣做飯樣樣都來,還照顧家中弟妹呢,人也挺活潑的,還帶著他們玩呢,在你面前溫順,莫非是人家沒看上你?”
沒隔兩日媒人也傳了話來,說李家那邊擔心齊大非偶,家里來像是也在考慮思慮一般。至于錢家那邊倒是沒意見,巴不得他們趕緊定下的。
周嘉想起李家那位姑娘,是他最后看的一位,模樣清秀,性子溫柔,細聲細氣的,等互相問過,再坐了坐便與他告辭了,言行舉止十分規(guī)矩,若說活潑,周嘉卻是沒見過的,他忍不住抽了一日親自走了一趟,去了李家。
李家住在城外的村里,早前村里也是出過讀書人的,有好幾位,這才有耕讀之家的稱號來,村子里的人家都會認幾個字的,李姑娘家也不例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