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蘭鈺還沒跟,就被否定了:“你不行,你得考。”
周辰上頭兩個親哥哥,他當?shù)艿艿木褪峭低祽校豢紓€秀才也行,但蘭字輩就周蘭鈺一人,他身上還背負著周家再下一輩長公子的重任,哪里能不求上進的。
喜春不跟周秉一樣嚴厲,只朝兒子拍拍他的小肩膀:“娘相信你肯定行的,娘還等著你給我請封誥命呢。”
周蘭鈺很郁悶:“娘你當真啊。”
“自然當真。”這種事還能有假的。
周蘭鈺心里就很復雜了,他如今上學不跟從前一樣天真了,看著身邊還在玩鬧的同窗們,他一臉復雜的長嘆一聲,仿佛在看不諳世事的少年們,復雜過后,就拿起手中的書本看了起來。
“蘭鈺,你最近為何老是拿著書看?”
跟以前一樣玩起來啊。
周蘭鈺頭也不回:“你們玩吧,我現(xiàn)在哪里還敢玩啊。”他身上背負的哪里是這些同窗能理解的?
他們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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