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看著他:“所以我說你們男人家這交情實在是淺薄呢,比不得我們女子之間,早前我說叫你給那些同窗好友們多寫寫信甚的可是說錯了?”
得虧她有先見之明,早早叫他們先聯系上,不然如今貿貿然去了盛京,你一個商戶人家去登門拜訪,人家許是礙于情面理了,但若說應承事卻是不會應的。
沒這交情。
最大的可能是理會都不理會的。
誰都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但他們每年有寫信一二的交情在,是知交,這說出去就不同了。
周秉好聲好氣的:“是是是,多謝夫人提點。”
喜春嗔他一眼,推了推人:“行了行了,下邊已經備好水了,快些先去洗洗,你也不嫌臟的。”
周秉一家來,周蘭鈺叔侄兩個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熱當中,按照周秉的話說,“要像你們叔叔/哥哥們學習。”
一副要把他們四個培養成朝廷棟梁的模樣。
喜春是從周秉口里才知道周蘭鈺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回頭還親自給他們端了湯水去,周蘭鈺是真以為他娘被傷到了呢,見到她第一眼就嚇一跳似的:“娘,你沒哭啊。”
哭過的人眼應該是紅的,他娘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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