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給,周星星也不是那等死纏亂打的小娃,他看了看娘親手里的燕窩羹,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肉羹,捧著牛乳喝了起來,只小眉頭皺得厲害,嘴里咕嚕咕嚕還念叨了一大串。
喜春一個字兒沒聽懂,但從他神情里頭不難看出來,胖小子是在嘀咕不給他的事兒呢,喜春又從他碗里給勺了一勺肉羹喂他。
用過了早食兒,周秉得了陳玉下的帖子出門了,甄婆子給喜春送了賬目來,鋪子上昨日就送了來,一直給壓著的。
“城外莊子上說是早前那養雞莊子已經盡數給拾掇出來了,莊子墻和房舍都修好了,那些花兒也快開了,夫人過些日子就可以去瞧瞧的。”
莊子墻和房舍是開春后喜春就請了匠人歸置的,到如今時間還不斷,過后的灑藥粉,種花,都是后邊才一一落下去的,見效還沒這么快的。“再等等吧。”
喜春想多等些時間再去看成果,這幾日她有些犯懶,不愛動。
城外還空出來的一塊莊子只除了草,翻了地,別的都沒動,臨要往縣里去的地方了,喜春現在手頭可用的沒多少人,只荒著。
不過誰都沒想到,說去學幾月,看人家如何種藥材,寧喬足足學了一年才回來。
連周星星都過了兩周歲的生成了。
他已經兩歲多了,現在能跑能跳的,說的話也要清晰多了,一句中喜春能聽出半句來了,他玩的時候喜歡找了娘親喜春陪他玩,耍賴不想動的時候就喜歡扒著他爹周秉,要抱。
兩歲的周星星有了更深層的愛好,他是個十分善心的小郎君,連路邊的花花草草都十分愛護,平常見丫頭們踩到了,都要正兒八經去跟人家咕嚕一通,意思是不要踩花,喜春好多回就笑他,“小小年紀就這么愛花了,長大了也是個喜歡憐香惜玉的郎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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