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女子天生對男子好奇一般,男子也天生就對女子探究一般,都屬于男女正常彼此吸引,誰年少時不談論幾個呢。
喜春好奇的是,周秉年少的時候談及的女子該是何等模樣性情。
想當初他跟唐舉人兩個合作出的詩集中可是有明確透露過的,他口中的女子是“素手攬佳人”,
喜春當時看時還曾覺得這是他還想左擁右抱呢,現在想來,又有一層新的含義了。
這個“佳人”,指不定就只是一個女子,而不是指一群女子呢。
“呀。”周星星也爬在桌上靠近了些,周秉一抬頭,見到的就是母子兩個相似的好奇模樣看了過來,臉上都擺著明顯想聽的模樣,就跟那些聽墻角的一模一樣,人家想聽這些是悄悄的,他們母子是正大光明的朝他看。
就等著聽他曾經的“風流韻事”呢。
周秉把周星星先扶正了的,抿了抿嘴角:“別胡說,哪兒來的甚么姑娘的。”
“我不信。”喜春喝了幾口粥就沒喝了,她太累了就沒甚胃口,就是歇息過了也要好幾日才能養回來,又把粥碗給推遠了些,朝他坐近了些,眼中盡是好奇:“說說唄,我保證不說出去,也不跟白姐姐說。”
喜春心里不嫉妒,人都是他的了,她有什么好嫉妒的。
周秉叫她說得嘴角忍不住一抽。聽聽她說的什么話,她還想跟白氏說呢?跟白氏說什么,說唐安曾經的“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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