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官太太們頓時心思各異,面上兒都維持著笑模樣,“竟然不知道,原來這兩位周夫人是一家呢。”
誰都知道當商戶的周家有一門盛京的親戚,只是誰也想不到,這個當商戶的親戚跟當官的周家竟然是一家,只以為當商戶的周家是有一門有些商戶路子的親戚罷了,商戶人家立足,到底還是要靠自己經(jīng)營的。
實際上這些官太太們,心里對商戶人家的夫人都不大瞧得上眼的。
就是到了周家這樣的商戶,能掙上再多的銀子,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暗“一個商戶”罷了,官太太們都有身份架子,就沒見哪個跟商戶人家的夫人走動交好的。
官太太是一個圈子,商戶夫人是另一個圈子。
喜春就道:“以前不是沒機會說么,我們周家三房人,前兩房都在朝堂上奔走呢。”
她的底子可真厚啊,還不顯山不露水的,這會兒都沒露出點得意來,朱夫人沒料到這一場變故,心頭氣得很。
朱通判的主意她是知道的,早前跟上頭保證了要提一提政績,這才叫人應下保舉他上任,朱通判在商稅上打起了主意,頭一個就要拿周家來開刀的,朱夫人還在朱通判耳邊吹了些枕頭風,說喜春對她不恭敬,頂撞她等,早就存好了想教訓人一頓的。
到手的知府位置飛了不說,喜春一在次位上一坐,朱夫人就知道這主意是成不了了。
她不止教訓不了人,往后還得逢著人就給笑臉,給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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