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在小床上尋摸到了娘親聲音的來處,也睜著自己圓圓的小眼朝著方向看去,他看不見人,但聽得認真,儼然一副小聽角的模樣。
四個多月的孩子了,會認人了,除了平日里經(jīng)常湊在他跟前兒的,其他的一概不認。
周秉臨摹兩可的:“有人虧,有人也確實沒虧。”
對喜春他解釋得就細致起來,“家中有經(jīng)營著茶坊酒樓這些營生的確實虧得少,但不管是怎么倒,消耗掉的都是自己的銀子,送去的禮也是實打?qū)嵉模@筆銀子也不會少,真虧得狠的,是那些家中經(jīng)營的營生送不出去的。”
喜春下意識就說起來:“什么營生送禮送不出去。”
周秉下意識看她一眼,眼眸頓時轉(zhuǎn)深,喜春心頭一跳,就聽他說:“棺材鋪。”
還沒完。
“紙扎錢紙的,你說能送人嗎?”
當然不能,這是結(jié)仇。
喜春小聲道:“可哪有棺材鋪擠得進給這兩家送禮的?”
“府城的棺材鋪有八家,都是一家開的。”周秉聽到了,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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