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財力了,府城內外只有一處湯泉,已經被我們修成了莊子,他們莊家去哪里找湯泉眼子的?虧你還聰明著呢。”
“莊大林說有朱家呢,我們書院好多同窗們都說了,這回肯定是朱家出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是最大的官了,他肯定能找到的。”
他跟著掛錦旗,是為了輸人不輸陣。
喜春聽到這兒,心里頓時復雜起來。
夜里,她跟周秉說起:“也不知道這官場上的動蕩什么時候才能結束,波及到商戶人家倒是沒甚,都已經波及到書院去了,嘉哥兒他們書院都傳遍了,說朱通判要上任,你說他要上任就上任吧,惹得這不消停是怎的回事。”
書院里不少學子都出身商戶人家,沒站隊的畢竟少,受了家中的影響,就在書院里議論,該讀書進學的年紀,非要操心起長輩們的事。
知府這個位置三年一任,坐上位置的多了去了,要每隔三年都來上這一回,操心得過來嗎?他們家要讀書進學的不少,小叔子就有三個,還有周星星。
要他們以后也這樣一邊操心著外邊的大事一邊讀書進學不成?
周秉把人攏在懷里,目光放在睡得安穩的兒子身上,沉聲道:“放心吧,很快就會塵埃落定了。”
喜春在他懷里輕輕點頭,嘴里溢出了一聲兒嘆。
還說等孩子長大了往書院一送就完事了,照今日的情形來看,以后就是讀書進學去書院了也閑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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