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合上賬目:“那你先觀察觀察,看看流通在外邊的多不多,要是不多也就罷了,要是多,這事兒還得叫了薛家出面兒。”
有法子,自然有漏洞,總不能把路給堵死了的,只要流出來的數目不多,喜春也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的。
他們都能發現的事兒,薛家還能不知道?花水作坊里頭,除了幫工的,還有不少小管事、監工、管事,有薛家的親信兒在里頭,周家單子又催得緊,為了揪出來幾瓶兒藏著的花水大動干戈的,不劃算。
花掌柜應下,說有了消息就報過來。
說過了正事,花掌柜還說起他們這些周家的掌柜們過兩日要去城外泡湯池,是主家那頭給定下的,不要銀子,免費請他們去泡一日,也是想答謝他們這些年為鋪子上盡力,“他們還在問呢,問爺和夫人去不去的。”
周秉如今幾乎是坐鎮在湯池莊子上,莊子上的事兒幾乎都是他說了算,陳玉成親后,陳家給他安排了另外的差事兒,發到盛京去了,沈凌一個人,除了莊子,沈家還有酒樓等買賣要他打理。
他現在看周秉整日坐鎮在湯池莊子上,一副不操心府中其他營生的模樣就酸得很,自家的夫人會出詩集有甚用,風頭也沒出盡,沈姨娘跟弟妹的不合也叫人看了沈家的笑話,還不如會做買賣的呢。
他就是頭老黃牛也遲早要累癱的。
花掌柜頭一回享受主家請客泡湯池的待遇,把這個天降的餡餅安到了女主子頭上,早前些年,他們可沒這樣享福的時候,對喜春更親近了些。
喜春搖頭:“我就不去了吧,還沒問過大夫我現在能不能去泡池子的呢,我連湯池莊子長甚模樣都不清楚的。”
說出去誰信的,自家的湯池莊子,府城里鼎鼎有名兒的,喜春連見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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