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的奶娘駱氏叫喜春提前放了,周星星實際上不到周歲就斷了奶,比他幾位小叔叔斷奶都早,給換上牛乳時他不吃,等真見到喝不上奶了,再把牛乳遞過去,他喝了,也就不惦記奶水了。
“行,我記下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喜春兩個一大早出去的,到下晌才回來,光是去莊子上查看,走的那些路,就是累人的事,喜春脫了鞋,也踩在毯子上,在幾個小的旁邊睡下了。
看過了莊子,定了下來,還當場簽了契書,送去了衙門做見證,如今契書都在手里放著了,周秉捏著幾張薄薄的紅契,正要交給喜春,見他們這叔嫂、母子幾個睡得正香,搖搖頭,又捏著幾張契書,輕輕退了出去。
點了點房里伺候的巧云,“夫人畏冷,把房中的炭火多添一塊兒。”
“噯。”巧云匆匆提了裙擺去加炭。
喜春做了個夢,夢里有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叫她一直喘不過氣來,手心眉心都是汗,好不容易睜眼,身上趴著個正在作怪的奶團。
心里的懼意散去,她伸手把兒子抱著坐起身,“周星星,你又坑你娘。”
周星星傻傻朝她笑,他雖說聽不懂,但“周星星”這三個字他知道是在叫他的。
九個月的時候,教他一兩個簡單的手勢他就能跟著學了,上個月還會扶著東西蹲下去,要去撿他玩掉的玩具,再過幾日他就周歲了,走得還不穩當,也沒叫過爹娘。
甄婆子說了,人家這是,“貴人語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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