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你哪兒看到的。”喜春拿回來還沒給任何人說呢,東西都是放柜子底下壓著的,還沒聲張,先遇上了二哥說的那一攤話。
“半吊子害死人”這話,喜春都聽懵了的,心里還帶著些后怕,她本來是打算在次日好生先講講理,再把人家藥鋪上的“坐鎮”名方藥膏拿出來的,寧為的話直接打消了她的主意,再沒有半點別的想法了。
至于這瓶兒藥膏,她打算過些日子帶出去給扔了的。
周秉挑了挑眉:“這就該謝謝咱們好兒子了。”
周星星把一個搖鈴給扯了下來,那搖鈴本來是掛在床頂,婆子們掛的時候沒打死結,想著他小娃沒甚力氣,結果周星星有力氣,把搖鈴扯了下來,砸在小床上,又滾了個圈兒,滾下地,滾到床底下去了。
婆子丫頭都要準備去找搖鈴,但周星星不,他就要搖鈴,東西沒了,總不能給他變一個出來,但周秉想起了當時買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是雙份的挑,買的時候就考慮到孩子玩玩具的破壞性,不止他們,就是人家送來的禮,親戚們送來的禮,玩具都是雙份的送。
還有一只搖鈴就在柜子里,周秉當時一手抱著癟嘴要哭的兒子,一手去柜子里親自找搖鈴,最后搖鈴找到了,藥膏也找到了。
他從來沒買過這東西,房里也沒有下人會隨意在主子們的柜子里塞東西,是誰放的,都不需細想的。
喜春抿抿嘴兒,還有被揭穿后的羞意,她一把伸過去,想把東西給搶了來,周秉動作比他更快,一下就把藥膏給放到了一側。
喜春著急:“不是,你還留著做何的,我叫人去把它給扔了。”
她要扔,周秉反倒勸她了:“回春堂的藥膏都是極有用的,滋養的藥膏,緩解疼痛的外藥膏,做何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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