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給喜春送了份大禮,還明確說了,這是給星星的,白家那邊愿意把前年剩下的云緞給她賣,問她要不要?
要啊,怎么不要!劉夫人堂堂一個知府夫人想要云緞都沒法子,如今一個餡餅就遞了來,她要是拒絕了她就是傻的。
喜春使勁兒夸兒子:“還是我們星星是個旺娘的小福星,唐舉人跟你都是多少年的好友兄弟了,你們還一塊兒出過詩集呢,按理來說,這患難也有了吧,可早前人弟妹可從來沒提過一句云緞的話來,咱們星星一出生呢,她那邊就來信兒了,指名道姓的說了這是給咱們星星的禮。”
這份禮可貴了,可不是幾個金鐲子金首飾,用財富來比擬的,而是給周家送了一個往上的臺階兒。
云緞一擺上周家的鋪子,周家的地位便能立時攀高了的。
畢竟云緞所衡量代表的不止是銀錢,更是一條能通往上邊的路子,看劉夫人都能放下身段為兒子求兩匹云緞做禮,只要有了這些,要跟上邊的夫人們搭上路子還不容易的?
這筆賬誰都會算,喜春接到信后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日的。恨不得現在就坐完月子,寫信去跟白氏把細節商議妥當的。
這事兒喜春一直沒說,到現在才給周秉透露了口風。“這唐舉人也是,他還專門寫信給你說這個做甚的。”
喜春原本是想給周秉個驚喜的。
周秉當然沒說唐安覺得她們倆有些鬼鬼祟祟的,這才寫信給他,叫他多注意注意。這話說了,他們兩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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