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的秀才娘子了,這儀態可是得護著的。
膳食一過,天剛剛擦了黑兒,外邊沒有燭火,喜春就牽著兩個侄兒跟周秉在院子里走了幾圈兒,再把人給送回了房里。
陳氏是來伺候閨女的,女婿一回來她就靠不攏邊兒了,趁著夜色還跟馬婆子幾個去了村里樹下歇涼,聽村里人說說話的。
夜里喜春先去了里邊洗漱,出來就有些犯困了,巧云在一邊兒說著話,正說著下晌沈家來了個婆子的事兒,“來咱家問了路,說是沈姨娘那頭指派來給沈東家做飯洗衣的。”
周秉這里自是不缺人做飯洗衣的,陳玉搬出去后也找了個城里伺候的來做飯洗衣,只有沈凌處一時還沒個著落,酒樓家里的廚子們都沒空的,現找一個也不好找,沈姨娘得了信兒,哪里肯干的。
陳公子有,周秉有,沒道理她沈家就沒有了。
把自己小廚房的廚娘給派了來。
喜春瞇著眼聽,到這兒,突然說了句:“這位沈姨娘的性子跟沈夫人的性子倒是挺像的。”
都是勢要爭強好勝的性子。
她沒來之前,沈凌在周家不也蹭了這許多頓了么。
她打了打哈欠,忍著困意,等周秉出來跟他定下了匣子上的標識就沉沉睡去。等次日,便叫人給花掌柜把樣式給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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