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外男,都是由周秉接待他,喜春聽了好幾回沈凌登門的事兒,跟周秉說起時,還有些詫異,“你說他要登門,還當真登了門。”
還來了好幾回。
在喜春接觸過幾回中,她看沈凌這人便知道是個心氣兒高的,對周秉很是不服,實在想象不到他被拒絕了三四回還繼續登門兒,沈凌這人哪里對死對頭這樣鍥而不舍了?
周秉端正坐著,目光瞥過手中的補湯,眼中有著勉強,卻仍舊是一口口喝下,他一手捏著湯匙,便是這般動作也做的十分賞心悅目。
喝了湯,長指推開湯碗,“籌不夠銀子,不止他和陳公子急,那些整日捧著銀子想分一杯羹的老爺東家們見他們一直沒個動靜兒,哪里還會追捧著的。”
他抬起眼,目光似含著期盼一般看著喜春:“夫人,這補湯能斷了嗎?”
日日補湯補著,周秉如今見了補湯心里就忍不住犯惡心。
關乎他的健康,喜春向來重視:“可是,二哥不也說了要你好生補補嗎。”
“我早就好了。”周秉長臂一伸,把人拉到了身邊,擁在懷中,很是語重心長的:“我的身子好不好哪有你不知道的,二哥他擅疑難雜癥,卻不擅我這病癥,連回春堂的大夫都判定了,又日日湯藥滋補,已是再好不過的了。”
他柔聲詢問:“我們生個孩子,好嗎?要是男孩,就叫他好生讀書,往后繼承家業,若是女孩,就叫她開心的長大,往后給她尋個好人家,有我們給她撐腰,定是無人敢欺負我們的女兒,你覺得呢。”
喜春貼在他懷中,聽見他胸腔起伏有力,擁著她的臂膀結實有力,似受到了這股力量感染,把頭埋在他懷中,輕聲應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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