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忍不住感慨,甄嬤嬤一家這日子過得當真精彩。”
喜春覺得,自打蔣翰成伴讀到了周嘉身邊后,他們家的日子都不同起來了,整日就看著蔣翰慫恿著嘉哥兒做一些自以為經驗老道的事,足以叫她能想象到蔣家日常的雞飛狗跳。
甄嬤嬤這樣得體的婆子,哪能瞧得出在府上管束有方的婆子回家后照常要面對著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甄婆子神色驀然一變,心里頓時想開了。
少夫人提及她家中,莫不是家里有誰惹了事兒撞在少夫人手里了?
喜春翻開了賬本,她習慣先拿了府外各鋪子的賬本先看了看,衣料布匹、胭脂水粉,這些鋪子上的收、支都記錄得詳細,收入與前月都有對比,相差不大,只在翻看到酒樓的收、支后,喜春這才細看起來?!吧显屡c這月足足相差了五千倆銀子,酒樓那邊送來賬冊就沒說甚?”
“說了?!闭缙抛踊兀骸罢f是近日府城來了個身份貴重的公子,聽說家中的官位比咱們知府大人還大呢,對做買賣有興趣,點了沈公子作陪合作,說是要在城外弄一個甚湯池,這不,城中的這些人,見不到那位公子,便捧著銀子去沈記酒樓尋沈公子了?!?br>
去了酒樓里想分一杯羹,總不能點杯水酒吧。
喜春回去后把這事兒同周秉說了,問他:“你說怎么辦,咱家買賣都被沈記給搶了?!?br>
周秉拉著人去看他新做的畫像,藍天白云之下,畫像上男女隨意坐在涼亭之中,身前的草地上,幾個孩童歡快的玩耍著。
其心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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