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頭一回見姨娘。”喜春也回。
沈姨娘似乎對喜春十分感興趣,饒有興致的問:“聽說周夫人娘家可是有個秀才頭銜,寧老爺也是十里八村的名人了,他教導(dǎo)出來的閨女也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幾位下屬夫人們不屑的瞥了瞥,嘴角都含著譏笑。
秀才而已,這滿府城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實在算不得甚有身份的,鄉(xiāng)野人家,如今落身商戶,能教導(dǎo)出什么來?
沈姨娘這話實在是抬舉了。
明眼人幾乎一見就知道沈姨娘這是在針對喜春了,大戶人家夫人過招,面兒上都是笑盈盈的。
喜春眉眼微垂,聲音不冷不淡:“所惡于上,毋以使下;所惡于下,毋以事上;所惡于前,毋以先后;所惡于后,毋以從前;所惡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惡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謂君子有絜矩之道。”
若是有熟悉周秉的人在,定會發(fā)現(xiàn)此刻喜春說話這份神態(tài),漫不經(jīng)心幾乎與周秉如出一轍來。
沈姨娘不過小戶人家出身,成了知府的妾室才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多年來,后宅的手段學(xué)了個十成十,但論學(xué)問卻是沒有的。
她不悅的皺起眉。
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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