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爺再三重復著請周秉好生管一管自家夫人,她厲害哦,把他黃家的夫人給煽動得不止管了他的用度額度,還直接拿了府上的中饋把持,一進一出都要過目詢問,問起來時,她還振振有詞的,說:“你們黃家當初聘我的時候不是說看我性子乖巧,是個賢惠人,能理好家嗎?”
誰家娶妻不往這上頭夸的?
這就相當于是在給女家做面兒,夸得多也代表她有面子不是,哪里能盡數當得真的,做一個衣食無憂的富太太還不好哦,夫人又有理由了,說不是真的,娶她做甚?怎的不聘別人的?黃家要說的不是真的,那就是在唬弄她,唬弄她娘家,可是有騙婚的嫌疑了。
騙婚都搬出來了,黃老爺再也沒話了。
他就出了趟門子,回來后一向嬌軟的夫人走出門兒去開了鋪子、掌了家、管了事,說話比他還硬,手腕干凈利落,是不是下回再回來,這府上的門匾都撤下換上了黎府。
黎,是黃夫人的姓。
“該,誰叫他貪花好色,想享齊人之福的?!?br>
左擁右抱可不是這樣好抱的。
左邊一個家,右邊一個家,可把他們給能的。也是提及了兩地安家的事兒,喜春這才特意打聽了一下,這不打聽還不知道,原來就在他們這府城中,就有許多老爺已經在兩地置家了,早前喜春沒想過這些,還不曾發現,就拿他們府上這巷子,就有好幾家,都是四鄰,早前也碰到過幾回,喜春還覺得有幾家老爺瞧著十分面善的。
各地的都有,有在關外跑的在關外置家,有在其他州府跑的,就在別的州府置家,還口口聲聲是為了家中,是為了子孫后輩,但男人長期在外,身邊沒個女人又怎么行的,沒人照料飲食起居怎么辦?
說來說去也都是寂寞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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