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庭簡確實是從家中趕來的,離開家前一時半刻的也不過才回了府城,回了府上,連坐坐都沒就出來找人了。
他氣勢不如周秉渾厚,但一想到妻兒,急切的語氣到底軟了兩分,解釋起來:“周東家,我說得不是假話,家中下人已經交代了,說妻兒兩個是跟著周家的夫人走的,你瞧這時辰,都好幾時辰了。”
他先前憂心夫人,見了周秉就問他要自家夫人,這會兒想起說過話,難免會覺得沒甚分寸,叫人生了歧念。
涉及到了自家夫人,周秉冷凝的臉色就稍變了變,他在黃老爺身上看了看,目光微微一閃,想到了甚,招了府上的下人來一問,這才得知夫人不在府上,哦,連幾個弟弟都不在,夫人說了,要帶他們去外邊吃,下酒樓。
玉河瞥了瞥自家爺難看的臉色,又問了句,“那爺呢,夫人有何安排的?”
問話的下人想了想,搖頭。說夫人沒提。
周秉臭著一張臉同黃老爺說:“你聽到了,他們出去吃酒去了,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黃老爺想要人,回去等著就是,我這里可沒有你黃家的夫人。”
黃老爺是聽到了,他還聽到了玉河和下人的對話,心頭不由自主的就升起了一股同病相憐的悲壯來。
真論起來,他的待遇好像還要好上兩分的。
周秉一甩衣袖要進門,黃老爺又欲言又止的喊了他,又有些痛心疾首,“周東家,你也是家中的男主子,有時間還是勸一勸周夫人吧,女子還是溫婉些的好,何必要在外頭拋頭露面的,為了掙銀子勞心勞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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