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信件和玉州送來的單子是前后到的。唐舉人的回信十分簡單,沒有筆墨問候,只有一張寫著白家訂購的花水朱欒水,覆著一張契書,價目、數目都寫好了,只要他們簽個名兒,這買賣就成了。
白家寫的價目不多不少,正是喜春與齊貨商商談的價格。
“唐舉人是你的好友,這價目我本想著再便宜兩分的?!毕泊耗笾鴨巫痈鼙套h簽不簽,“這白家也不知道是何等人家,我給齊貨商的價目按理說只有他知道,這會兒恐怕還不知到沒到玉州,白家就知道我們定下的價目還給寫上去了?!?br>
只窺這一個數字便能知道這個白家的勢力。
玉州的人家,就是周秉也并非了解,但他了解唐安這個人,不是那等迂腐的性子,有價講的時候關系再好都能講的,“簽吧?!?br>
他是叫喜春簽。
喜春握了筆:“我當真簽了?”
周秉直接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溫熱的呼吸打在喜春頰邊,他手腕帶著她一筆一筆的簽下了喜春的名字。
玉州白家要的數目大,喜春這一筆單子就搬空了胭脂鋪的存貨,下一批薛家還沒制成呢。
花掌柜連日來的苦臉終于舒展了,她是真信了喜春口中這花水不愁銷路的話了。常年做買賣都知道,只要這單子斷不了,這貨就能起來。
運往關外的花水還沒準備上,喜春先找人打聽起了有需要用到花水熏香的東西,不拘甚綢緞作坊、木料作坊等,朱欒水不便宜,找的也都是名貴的物件,否則用不起這花水來當沾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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