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便坐在一旁的欄椅上,從兜里掏出了一方裝得整齊的果干兒吃著,她用了兩顆,許是見自己用著不好意思,捧到喜春跟前兒問了句:“這位夫人可要嘗一嘗果子干?是我家家中自己做的。”
喜春一怔,隨后從容從帕子里捻上一顆果子干放進嘴里,酸酸甜甜的,吃上一顆就叫人口舌生津:“好吃!”
“那多吃幾顆。”
喜春介紹:“我夫家姓周,不知夫人貴姓。”
“我夫家姓黃,是城中做木材買賣的。”頓了頓,“夫人可是做石炭買賣的周家?”
喜春沒料還有人特意點出了石炭鋪來,周家財大,能掙銀錢的買賣,石炭鋪子如今還算不得,心里倒是極為受用,微微點頭:“正是。”
黃夫人感嘆:“石炭可真好用,不瞞夫人,我平日愛進廚房里頭,做些零嘴兒甚的,可下人們添的火候又叫我不中意,時常忙活半日累得很,可自打家中采買了石炭,我就能空出手來多給我家小郎準備些吃食了。”
不下廚的人是極難感受石炭所帶來的便利,為此對這位周夫人也是早生好感。
喜春不敢居功,只說都是朝廷的功勞,“黃夫人膝下都有小郎君了?瞧著夫人模樣極為年輕,像是小姑娘似的。”
黃夫人模樣卻是小巧,人又長得乖巧,看著軟軟的,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似的,聞言她羞羞怯怯的笑了笑:“夫人你說笑了,我家小郎君都五歲了。”
當真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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