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兩個便一人抱了件送了去。
等周秉兩個出來,喜春也沒提,過了早食兒,周秉自己想起來了,跟喜春說那身墨黑的錦衣不要了,叫她喚人丟了。
喜春瞥了瞥人:“好好的衣裳怎的就丟了?莫不是壞了?”
提及昨夜的事,周秉臉上難看得很。他向來不喜女子近身,那等逢場作戲的場合里也并非跟其他人一般同流合污的,那陳公子還笑說他守身如玉,沒必要,他們這等人家家中,哪有家中當家的老爺只守著一個過日子的,這不止不合群兒,在他們這等人家里,說出來也是叫人要笑話的。
周秉素來我行我素慣了,只謝了他好意,也沒應。說起來這樣的場面他見過不少,尤其是席上推薦美人兒的事,回回場上都有,但只要自己守得住,誰還能按著你接納不成?那些說沒辦法的本就是心志不堅。
周秉原以為這事兒已經翻了篇了,誰料夜里回了房,他就去了個洗漱的功夫,床上就多了個嬌媚的美人兒來,穿著單薄,正躺在他衣裳上頭。
周秉當即便換了個房。
他說了不要,但總是有人還是會消尖了給他送。
喜春抿著嘴兒,只說待會就叫人去把衣裳給扔了。
從見了那脂粉到現在,喜春都不言不語的。
請客吃酒,喜春早料到有美人做陪,她也不是那等沒見識的,都說她們女人不要無理取鬧去怪罪,喜春如今那也是城里有名兒的,能自己出門談買賣的,她當然不會為了衣裳上頭丁點痕跡就去質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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