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連我都不懂,你就更不懂了。”
身邊沒個能說得上話,出得了主意的,周秉抬步步出房中,想了想,伸手攏了攏領子,轉身朝書房走去。
這書房自打喜春入過一回后便又封了,平日丫頭們灑掃時都特意避開了此處,都知道這是大爺最后走時留下的,里邊一應還是臨走時的模樣,怕觸景傷情,丫頭們沒輕沒重的,主子們便下令不許叫人靠近。
喜春回來后顧著石炭的事,也忘了叫人重開門灑掃一番。
周秉幾乎一推門便聞到一股潮濕的味道,不悅的皺起眉,又見書房里處處灰塵,像是多年無人踏足的房舍一般,頓時沉下臉。
玉河跟著進來,忙解釋起來:“爺息怒,這書房一應都是爺走后留下的模樣,大夫人和夫人也是想留個念想,便不叫人灑掃。”
周秉頗有些遲疑:“我走后?”
“是,那時爺正接到關外的傳信,從那回離開書房后,這房里一應都是那時的模樣。”
周秉大步向前,果真在書桌上見到了已經干涸的墨汁和筆墨。他又看向桌面,臉色一變,雪白的衣袖拂過桌面兒,剎那就沾上了灰塵,但周秉卻盯著畫卷上被暈染開的痕跡,黑沉的眼辨不清情緒,只聽他問:“這房中誰來過?”
玉河很肯定的回答:“少夫人!”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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