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喜歡同她共處一室,總是前腳她在,后腳便尋了過來,就跟三歲的辰哥兒似的,喜歡跟著大人的腳步。
周秉坐下,黑眸在她身上看過,又在書桌上滿桌的薄冊上看過,眼中極快的閃過一道光:“我與祖母和伯母都說過了,過兩日便啟程回秦州府。”
“當真?”喜春:“可是,你的傷...”
家業盡數在秦州,而他們身在盛京,到底諸多不便,喜春早就做了準備要待上幾月,等周秉傷好后才回去的。
周秉在她眼下的青色瞥過,略帶著些蒼白的唇抿著,垂著眼眸:“這傷又非一日兩日的了,又死不了。”
這話喜春接不了。
她目光轉動,最后在他寶藍的外袍上看過:“這衣裳十分襯你,今日瞧著仿佛比昨日更精神些了。”
周秉抬起黑沉的眼:“當真?”
他模樣極為認真。
客套話他沒聽出來嗎。
已經騎虎難下了,喜春也只有肯定自己的話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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