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頷首:“她確實是個好的。”
正逢秋月端了湯藥進來,逢至跟前兒,都是在身側經年伺候的老人了,秋月也知周秉這個當主子的不喜湯藥的苦,正想勸上句,卻見周秉大手接了她手中的湯藥,不過三兩息就喝光了。
秋月還沒回過神兒來,空碗已經擱了回來。
周嚴都沒料他這樣干脆,正要開口,卻見門外一道墨綠的裙擺一晃而過,心頭頓時明了,眼珠子一轉,目光放在秋月身上:“說起來堂兄你也一兩年沒上京了,你看看,秋月如今可都是大丫頭了。”
“我還記得這丫頭是你五年前親自挑的,那時候還是剛進府沒多久的小丫頭呢,堂兄你也不過十七八,你瞧瞧如今,當年的小丫頭都是大姑娘了。”
秋月被打趣,一張臉被羞得通紅。
周秉已經沉下了臉,十分嚴肅的打量著周嚴,黑沉的眼眸里已經帶上了不悅,沙啞著聲兒:“五年前的小丫頭你到如今還記得,記得她的樣貌特征,也難怪你到現在還不曾定下親事,周嚴,你若是想過了明路,我建議你先過了大伯母這關,別弄得最后勞燕分飛的下場。”
剛吃完藥不久,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周秉眼皮直往下搭,玉河已經尋到了周秉往日用的慣常擺件,一件一件放在小玩具旁,墻上又掛上了收藏的書畫,寶石小刀、弓箭等也紛紛放置在寶物架上。
不過七八件擺件在房中里外置放,先時房中的女氣頓時被壓了下去,添了幾分男性主人的剛毅,與那女性主人的柔和相得益彰。
“爺,擺件都已經掛好了,瞧著可真好看,有爺的有夫人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