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把身上的所有銀票都給買了香燭紙錢,周澤兩個不知目的,見他做,也跟著做,最后數百倆銀票盡數花光,掌柜請了人抬了兩回才把東西抬上馬車。
天氣冷,喜春不敢叫他們在外多待,便叫他們回了馬車上。周嘉本就寶貝這些香燭,聞言也不推拒,牽著兩個弟弟回車上等著。
喜春便準備挑上個紙丫頭,一陣兒冷風拂過面兒,一個高大的胡族女子踏著風寒走了進來,在她身后,同樣是一位身段高挑的女子,帶著帷帽。
這兩女子前后進門,想來是同族人,打頭的胡族女子有著胡族人典型的特征,皮膚白,鼻梁高挺,眼眸深邃,操著一口并不流利的大晉口音,說要去祭拜某人,所以才按大晉風俗買上香燭去祭拜,請掌柜幫她挑一挑。
而她身后那女子,卻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喜春多看了幾眼。
先前那位胡族女子般的她在盛京數日也見過幾回,但像后邊這位帷帽女子卻有些不同,她身段相比胡族女子更健壯些,也更高,那胡族女子已高了喜春半個頭,這一位卻是高了一個頭。
胡族女子不通大晉風俗,她見喜春挑紙丫頭,便說也要添上一個,還問喜春:“這個可好?”
好不好的得以后燒給了周秉,只有他才知道,但喜春覺得,應該算好吧。
有人侍奉,他還能挑出錯來?
她極友好的回:“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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