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打從知道承繼了已過世的夫君不斐的家產后,也只當時被金元寶砸中的感覺,隨著了解了這些家產后,喜春已經很平靜了。
她看過賬本,對著上頭龐大的數字進賬和支出只剩下了數字的印象。
看多了,心里毫無波瀾。
直到這成片的稻田在她眼中出現,揚著清風的搖擺著凈是飽滿的穗子,喜春才頭一回有了真實感。
她自高處而站,仿若是巡視領地的主人,眼里越過稻田、果林,甚至整個莊子。
沈凌緊趕慢趕到了莊上。沈家給周家送了帖子后一直不曾收到回信兒,事關沈家能不能憑此更進一步,沈凌一直十分關注。
他覺得在對待喜春時已經十分有禮客氣了,還被她含沙射影了一番,看在她年紀輕輕守寡的份上他大度不與她計較,且沈周兩家若是摒棄舊怨,這是對雙方都十分有益的事,他沈家背靠的可是知府大人,沈家可以上下打點,而周家有銀子。
沈凌洋溢著自信打聽到喜春叔嫂幾個住在莊子上,最后卻連門兒都沒進,吃了閉門羹。
很好,這個女人又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凌打定了主意要見到人,仗著身份硬是闖了進去。護衛們雖不敢傷著他,卻也把人緊緊盯著。
他進去時,喜春一身杏色家常衣裙,脂粉未施,手中正拿著一卷書,身上是沈凌從未見過的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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