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雖是認定了周秉出了事,但先前沒有尋到尸骨,便先做了個衣冠冢。喜春輕聲應下。知道周秉是為了趕回來與她成親才出的事,心頭也有些難受。
潘氏很快白著臉兒,被阮嬤嬤扶著回院子去了,玉河看了眼喜春,輕聲問道:“少夫人,小人能去給主子上柱香嗎?”
喜春勉強笑笑:“當然,你還惦記他,也算全了你們主仆一場。”
玉件和衣料很快被送了來,這等遺物自不能久放,周家請人挑了日子時辰,喜春親手捧了遺物放進了衣冠冢里,待衣冠冢合上,上過香,一切塵埃落定。
喜春站于墳前,只覺得隨著那衣冠冢合上,她心頭也空落落的。
不待她理清,府外的買賣要她做主了。
府外布匹鋪子掌柜叫人傳了話來,說供給布料的粱家作坊的東家和夫人明日要來與周記簽訂契書,兩家買賣往來,管事做不得主,只得請了喜春出面。
喜春叫人回了話,想了想,叫人請了云河來。
云河來得快,他原本便是周秉身邊的小廝,管著外邊的書房,如今周秉沒了,府上又是女主子,輕易不到外院去,他一人守著外院的書房委實憋悶。
喜春跟他打聽:“云河,你可知曉梁家作坊?”
云河跟在周秉身邊幾載,隨著他府上府外的出入,對與周家往來的人家如數家珍,當下便回:“小人知,這梁家作坊原是咱們府城下莊寧縣的人家,梁家原本不過有一個小鋪子,因著祖上有一門印染秘法,染出的布料色彩瑰麗,比之別家染出的布其色更亮一分,主子趕巧正路過莊寧縣,看重梁家這門染色秘法,便與梁家每一載定了契約,咱們周家所出的布,分一部分給梁家印染,梁家缺上好的布料,便由咱們周家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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