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放出信息素想安慰一下程姻,但她小看了百分百的契合度。
但在信息素的誘導之下,她也失去了理智。
甚至是有點強迫式的讓程姻對自己完成了標記。
程姻哭得很厲害,一邊哭一邊抱著她叫她秋老師。
而自己掐著她的下巴,誘惑道:“那你想標記老師嗎?”
想起那副畫面,秋斐的血液又變得灼熱,骨子里有些異樣的興奮感。
哭得很可愛。
如果以后還能哭就更好了。
秋斐是個果斷的人,如果說之前還計劃著相安無事相處三年后離婚。
但她思考了當時的情景。
首先是被咬腺體這件事,換成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多年好友鄒竹心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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