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向榕很言,走入婚姻之后,那種輕微的束縛感讓她感到幸福,有種始終被人牽扯著的感覺。
就像風箏雖然飛得很高,但是那根線始終被人攥在手里。
之前向榕讀博的時候,程姻就吃了不少狗糧。
向榕:“這就是有老婆的苦惱啊?!?br>
程姻:“……”
程姻無語望天。
說起這個,向榕轉了個話題:“師妹,現在還是單身嗎?”
她只是隨口問一句,想著過幾天她來央大,萬一碰到了比較合適的,可以試著相處一下。
她們做野外考古的,通常環境比較封閉,在一個工地一呆就是好幾年,幾乎沒有機會認識其他人,可選擇很少。
程姻唔了一聲,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今早秋斐的樣子。
絲綢質地的睡裙,溫馴地順著身體的弧度晚宴二小,兩根細細的肩帶牽扯著細白的肩頭,靠近兩步,馥郁的香氣撲進鼻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