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程姻以前聽過一次就再也沒忘。
陽臺門是透明的,僅由兩扇薄紗般的窗簾阻隔視線,在燈光映射下,紗簾上映出兩人的剪影。
像小時候看過的露天電影的幕布,其中一道影子婀娜地倚在陽臺,隨著主角的一舉一動,忽近忽遠地閃現在眼前。
程姻目光被吸引,定定地望著,不知不覺間腳步向前一動,踢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扔在地上的酒瓶,酒瓶被踢倒,發出砰地一聲,在地板上骨碌碌滾動了一圈。
外頭的樹無聲靜止,連枝干間搖搖晃晃的細小摩擦聲也聽不見。
僅有付靈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從手機里傳出來:“程姻!怎么不說話?人呢!”
程姻倏地被驚醒,唰一下把電話給掛了。
迎面吹來幾片雪花,撲棱棱粘在睫毛上。秋斐懶散地倚在陽臺想事情。
這段時間過得糟透了,與常嫻分手并不像她表現的那么平靜。
和另一個有過親密關系的人徹底分割,將家里的舊物連同記憶一塊清除,是一件很需要時間的事。
如果不是今天鄒竹心專程叫她,她是不會來的。
鄒竹心回復正常,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開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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