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雨和李飛聽到鬼醫這么說兩人都選擇了沉默,這針是李霸天要求打的,他已經癌癥晚期了,每天都忍受著病痛給他帶來的巨大折磨,與其這么痛苦的死去,不如開心一個月,至少要看著自己的女孩和李飛完婚。
這次李霸天出來說白了就是為了籌辦女兒和李飛的婚事,當即說道“我的命,我做主,來!給我打上。”說罷李霸天挽起袖子露出胳膊。
鬼醫看了看李飛和李筱雨之后,猶豫了一陣,遲遲沒有下手。
“怎么?老子的話不管用了?當初老子救你的時候都忘了?”李霸天瞪著鬼醫說道。
“爸!你別這樣。”李筱雨嬌嗔一聲,眼中的淚珠颼颼的滑落。
“你是想讓我被折磨死?還是想讓我痛快點死?”李霸天眉毛一橫,問道。
“我不想你死!”李筱雨哭著摟住了李霸天的脖子。
“傻孩子,我這身體恐怕是撐不過一個月了,我還等主持你們倆的婚禮呢。”說罷一手推開李筱雨,一手迅速的奪過鬼醫手中的針劑,朝著自己的左臂扎了下去。
看著針筒中的藥劑被緩緩的注入到李霸天的體內,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看著他注射完之后,鬼醫伸手接過了李霸天手中的空針筒,沖著他點了點頭,不敢在這里多做逗留,轉身朝著地下室走去,轉身的瞬間,眼角一地濁淚灑出。
“天哥,你……”李飛上前一步,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李霸天擺手打斷了。
“怎么?現在還是天哥?是不是該該稱呼了?”注射完藥劑的李霸天端坐在沙發上,精神抖擻,干癟的身體也開始漸漸的回復,身體上的肌肉再次展現出來,把身上的襯衣撐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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