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施教練很快就聯絡上了秀山警察局的邢副局長……”
本來樓成想一句句說,不噼里啪啦打出一大堆的,但經歷了這種事情,又不是什么心理素質爆表的家伙,再怎么樣也無法徹底平復,有點慌亂有點急促,一旦開口,就恨不得立刻把前因講得清楚分明,將自己當時的心理變化完整剖析出來。
嚴喆珂繼續著剛才的“茫然呆坐”:“你處理得很好啊,如果真遇到這種事情,我覺得我不會比你處理得更好了,這怎么能叫做錯了事情?”
“我,我打完電話之后,還是趕過去了……”樓成弱弱說道。
“…………”一大串的省略號之后,嚴喆珂沒附加表情,仿佛脫口般道,“你是不是傻啊?你趕去有什么用?卷入這種事情很危險的!”
樓成趕緊解釋道:“我就想著如果邢局長沒及時聯系上兩邊,警告雙方,讓事情無需發生,那有了耽擱的他可能趕不上遭遇戰,反正我只是去旁邊守著,真有把握才拉一把,沒有的話,也不強求,自身安危更重要。”
沉默一分多鐘后,嚴喆珂才“嘆息”回復:“我想了想,換做是我,換做是我的閨蜜死黨之一,我說不定也會忐忑,也會沖動……好啦,知道見機行事,不盲目出手,只能算是小錯,以后注意點就行了。”
可我最終還是盲目出手了……樓成沒敢直接說,先將當時目睹的情景描述了一遍,根據直覺,著重渲染了那位職業九品出手的狠辣和冷酷,渲染了汪旭和另外一位打手被開水淋中后的凄慘無助,手槍扔開,滿地打滾,也點出了黑色練功服男子之后的故意殺人行為。
當然,太過血腥太讓人噩夢的眼珠子爆出畫面,他隱去沒講。
“……當時我一下就懵了,血液直接沖上了大腦。”樓成小心翼翼說道。
“…………”又是長長的省略號后,嚴喆珂道,“所以,你就跳出去了?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見嚴喆珂先關心的是這個,樓成心里暖暖的,忙道:“沒有沒有,就是受到刺激,情緒很復雜,平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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