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眠兒是只張牙舞爪的小貓,若是真的把她惹急了,就算說不出話也是先狠狠的咬上他一口。
既然沒直接咬他,也沒讓他停下,那就是真的還可以堅持的意思。
再說了,哪有什么行不行的,在動的全程分明都是他一個人。
她不行了沒事,只要她還能堅持,那就他來動,他身強力壯,全部的力氣都讓他出都沒關系。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的低喘,女人呻吟,還有身體和身體相撞時發出碰撞聲和黏連處撞擊的曖昧水聲。
汁水四溢,盡管穴口被堵得嚴絲合縫,但他每次的抽插都會擠壓出不少半透明的粘稠水液,從交接處緩緩流下。
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或許兩個人的都有。
床上早暈開好幾灘曖昧的水漬,小少爺做到一半才想起這樣的爛攤子不好收場,才半途找了塊布墊在她的屁股底下。
這會兒上面也暈開了不少朵水花,若是此刻好奇的去觸碰,可能也會拉扯出長長的銀絲,就像他們此刻正相連的兩處地方一樣。
他的眠兒汁水豐盈,在昨天蹭她的時候就應該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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