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性器已經硬挺得不能再硬,腫脹得發紅,迫切的想找個口子宣泄。
這處不爭氣,那處急不得,小少爺的眼睛都被急紅,可手上的動作依舊是不急不緩的。
慢慢來,不著急,慢慢來,他在心里逐字逐句的默念。
“眠兒,我……再加一根手指……可能會有些疼……”他想了想怕她疼得說不出話,又補充道:“如果覺得很疼,可以咬我。”
萬一她痛到沒有力氣喊他停下,那就咬住他。
說罷還把肩膀送了過去。
小少爺最近在習武,本來就精瘦的身材也更添了不少力量感,昨天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其他地方沒細看,現在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好幾處都有些淺淡的淤青。
“你受傷了嗎?”
徐淮沐眼睛都沒抬,忙著身下的動作不以為意:“習武時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不礙事的。”
在成為對方能依靠的人多少總會受些傷,又不會斷胳膊斷腿,這點小傷他甚至都不放在眼里。
怎么會不礙事呢,以前那個逍遙自在的小少爺,在為保護她而努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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