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字還沒說完呢,結果就想起來,敢叔的上司……不就是昨天晚上差點把她辦了的徐淮沐嘛!
一想到這,她頭頂也不疼了腦袋也不暈了,立馬送客:“不好意思,我今天困了,就不畫了!桐兒,送……嗯?桐兒不在,那你們怎么進來的?”
敢叔尷尬的摳摳腦袋,想著該怎么打圓場:“欸嘿,這不敲門半天都沒人來嘛,怕你們在家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不得以就翻墻進來了,眠兒妹子有怪莫怪啊。”
黎玥眠其實是有些想要發作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不經過允許就擅自進到自己家里,尤其是被那個賭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強行闖入,已經讓她敗足了好感,只不過面前的人是敢叔,雖然生氣,但好歹也念過自己承過他的情。
她咬緊牙關憋怒道:“沒事……”
敢叔尷尬的賠笑,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少爺,可徐淮沐還在那磕到下巴的痛苦中沒緩過神來,他剛想趕緊把徐淮沐拉起來帶走,就看見小少爺咬牙切齒的看著黎玥眠。
徐淮沐捂著下巴站起身,咬牙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黎玥眠雖然心虛,但面上還維持著臨危不亂的樣子果斷回道:“不是!”
徐淮沐想看清楚她的表情,可她正好背著月亮,周圍又沒有蠟燭,他壓根看不清楚,但他沒有因為這個就放棄:“你知道本少爺說的是什么事嗎你就說不是!”
黎玥眠依舊面不改色:“不知道,我昨天又沒出過門,總歸不是我!”
實在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偏偏黎玥眠她的語氣也沒有異常,他也有些不太肯定了,只不過她脖子上的紗布提醒了徐淮沐。
“你說不是你,那你敢不敢把紗布摘了給本少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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